施德偉

合夥人, RPC

 

最近宣佈的增加法律援助預算,確定2019年/2020年的法律援助支出應增加約41%。預計增加的資金將用於支付預計增加的法律援助案件費用。 總體數字聽起來令人有點驚駭,但與以往一樣,這裏有一個背景需要考慮。 例如,當局的原意是每年檢討法律援助的財務資格限額,以顧及一般的價格變動,並每兩年檢討一次法律援助的財務資格限額,以顧及訴訟費用的增加。 在2017年左右,...
2019年5月23日
鑑於法律專業、律師和本地大律師對「一國兩制」下普通法發展的重要性,根據《法律執業者條例》(第159章)第27(4)條的專案認許海外大律師申請,理應更受重視。 香港大律師公會公佈的《海外大律師資格認許常委會年報2018》顯示: 「截至2018年12月31日,共有31宗專案認許海外大律師申請,而2017年的數字為23宗。」 2016年的申請宗數為32宗。...
2019年4月9日
以下為香港律師會會長在2019年法律年度開啓典禮的演辭摘錄: 「觸發2016年對外地律師的監管制度進行全面檢討,是律師會對有註冊外地律師從事香港法律執業,並在其官方網站作此宣傳,表示強烈關注。只有具能力、合資格及已獲認許人士,才能在香港從事香港法律執業,這才符合公眾利益。建議旨在釐清此原則,並在維持門戶開放政策的同時,培養一支強大的本地法律團隊。」...
2019年2月1日
正如之前在「業界透視」(2017年8月和2018年6月)說過,Re A案是罕有的例子,因為根據《法律執業者條例》(第159章)第27(1)條要求獲認許為大律師的申請,極少受到爭議。該申請在原審時被駁回,但在上訴法庭獲得批准。 律政司司長(反對認許申請的)兩次申請上訴至終審法院的上訴許可;一次向上訴法庭提出,一次向終審法院上訴委員會提出。兩次都不成功。在Re A [2018]...
2019年1月9日
《仲裁及調解法例(第三者資助)(修訂)條例》在2017年6月14日制定,2017年6月23日實施。若干重要條文有待《第三者資助仲裁實務守則》經過進一步諮詢並獲採用後才實施。 諮詢活動完結之後,《實務守則》在2018年12月7日的政府憲報刊登。 在2018年12月3日的憲報刊登的生效日期公告確定,與第三方資助仲裁有關但尚未生效的重要條文,將於2019年2月1日實施。簡言之,這些條文與(...
2019年1月9日
跟本篇「業界透視」一樣,證券及期貨事務監察委員會(證監會)2018年年終的訴訟報告或許可以「Taking Care Of Business」作(次)標題,這或會令證監會執行部的一些高層人士產生共鳴。 年終報告有多個「亮點」。 終審法院就SFC v Lee & Ors [2018] HKCFA 45案,考慮了《證券及期貨條例》(第571章)第300條的適用範圍,...
2018年12月4日
「香港居民有權得到秘密法律諮詢、向法院提起訴訟、選擇律師及時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或在法庭上為其代理和獲得司法補救。」(《基本法》第35條) 「不得對任何人的私隱、家庭,住宅或通信進行任意或非法的干涉,也不得對其榮譽和名譽進行法攻擊。」(第383章,《香港人權法案條例》第14(1)條) 過去,法律專業保密權的兩方面——法律意見保密權和訴訟保密權,均被視為普遍的「潛規則」,是毫無爭議的...
2018年12月4日
《認許及註冊規則》(第159B章)第13條訂明豁免辦理該規則所訂任何正式手續的規定。關於申請豁免呈交表格4[2018] HKCFI 1901一案,有助深入了解法庭處理豁免申請的方法,此案已正式彙編為案例,只是有些律師導師可能看漏了眼。 案中申請人是實習律師,她(實質上)謀求獲豁免呈交一份有她前導師在上面加簽的「表格4」(「就符合資格獲認許為律師證明書的申請表」)。...
2018年11月9日
「第二類法律專業保密權比較第一類更為廣泛,不過只在有望提出訴訟或者訴訟待決時才會產生。由那個時刻關始,當事人與他的事務律師或代表的任何通訊,或者他們其中一人與第三方的任何通訊將會受到保密權保護,只是通訊的唯一或主要目的必須是給予或取得與訴訟有關的法律意見,或者是蒐集證據用於訴訟。」(非正式的翻譯)(Documentary Evidence in Hong Kong,16.001,作者:...
2018年10月3日
追討訟費或事務費的訴訟 – 「除本條例條文另有規定外,不得提出訴訟以追討應支付予一名律師的訟費或事務費,直至該筆訟費或事務費的帳單已按照本條規定交付後1個月為止……」[《法律執業者條例》(第159章)第66(1)條] 事務律師對於大律師費用負有的責任 – 「除非有合理辯解,否則作為一種專業行為操守規範,事務律師本身須對支付大律師的適當費用負責。...
2018年9月5日
在Re CW Advanced Technologies Ltd [2018] HKCFI 1705案的判決書,法庭在最後一段說到,香港沒有跨境破產法定的認可機制(非官方翻譯): 「從香港政策制訂者的角度去看,這宗案再次強調,現在急需要制定跨境破產的法定機制。」 案件背景有點複雜,但有幾方面是香港破產從業員熟悉的。涉案公司是一間在香港註冊成立的私人公司,...
2018年9月5日
曾華山對陳佩君[2018] HKCFA 29案涉及誹謗及惡意虛假的法例,終審法院(除了別的以外)拒絕把普通法相關的絕對保密權免責辯護延伸到不是證人的人,在主要判決中,那人被描述為「甚至不是告密者,只是告密者的中間人」。. 絕對(或司法)保密權的主要免責辯護範圍是上訴核心所在。總括而言,需要裁斷的主要爭議點是,在民事法庭的訴訟程序之中,某人如果不是證人也不是潛在證人,...
2018年8月3日
常聽人說,共同原告人一定要委聘同一事務律師做代表。這句話在一定程度上是對的。不過,香港法庭有固有的權力,只要有充份理由支持應在一般規定之外作例外處理,就可批准各自聘用律師代表(「共同擔任律師」)。 概括地禁止共同擔任律師的理念是有道理的,深入共同擔任律師所可能產生的實際問題之中。例如,共同擔任律師增加共同原告人有不同策略的風險,也有意見不合而爭吵的可能(Hong Kong Civil...
2018年7月9日
在Astro Nusantara International B V v PT Ayunda Prima Mitra [2018] HKCFA 12,上訴人(根據《高等法院規則》第3號命令第5條規則)申請寬延時限,以阻止在香港執行「紐約公約」下的仲裁裁決。這是案件在終審法院席前上訴的核心;仲裁裁決是在新加坡作出的。 上訴人最初似乎是有意識地決定不申請作廢高等法院的命令。...
2018年7月9日
根據2017年2月實施的修訂條例,《公司(清盤及雜項條文)條例》(第32章)第221(1)至(3)條被廢除,(實質上)由第286B條及第286C條取代。不過,清盤人根據第221條要求(例如)公司前高層人員出示文件並訊問前高層人員而提出的申請,有一部分仍在上訴尋求法庭頒令――最近的Liquidators of China Medical Technologies Inc v Samson...
2018年6月12日
有人說,律師和法官(法律生涯結束之時)的表現是根據他們在法律上的貢獻而論斷的,如果這話屬實,法律專業保密權在英格蘭的情況可能表明,有好幾位需要反思一下。 在英格蘭高等法院去年前後日子作出的一系列原審裁決中,訴訟保密權的範圍似乎已被限死,以致準證人接受公司內部調查時作出的陳述不受保護。顯然,這是建基於(除了別的以外)訴訟不是理應預見到,縱管監管部門當時正在進行調查。...
2018年6月12日
海外大律師可以《法律執業者條例》(第159章)第27(4)條為依據,申請在專案的原則上,被認許為大律師。我們在2017年報導過,這些備受爭議的申請經歷過重重難關之後(2016年12月《業界透視》),現在似乎越來越多成功個案(2017年5月《業界透視》)。 在最近的Shân Warnock-Smith QC[2018] HKCFI 689案之前, Dinah Rose...
2018年5月17日
閱讀香港律師會每週發給會員參閱的通告是有好處的。通告載有對律師執業有影響的重要資料。有些通告的標題看起來較為專業,但是,這些通告裡面有重要的資料。最近一份標題為「High Court Taxation – Consolidated Circular, Updated April 2018」(高等法院訟費評定 – 綜合通告,2018年4月更新資料)的通告(18-241(PA))就是一例。...
2018年5月16日
香港法庭支持仲裁,在一系列展現法庭這一立場的案件中,Lasmos Ltd v Southwest Pacific Bauxite (HK) Ltd [2018] HKCFI 426(2018年3月2日)就是一例。該案的裁定是,在下列情況下,以無力償債為由把公司清盤的呈請應被撤銷: 答辯人公司對呈請人賴以為依據的債項有所爭議; 債項被指稱是根據合約產生的,...
2018年4月10日
對很多讀者(特別是經海關通道前往中國的「夫婦」)來說,終審法院在HKSAR v Lam Tan Ching [2018] HKCFA 1(2018年1月25日)的判決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案情很明顯,被告人(上訴人)被海關人員截停,海關人員在他背囊發現四罐配方奶粉,兩罐是他自己帶的,另兩罐是他為妻子帶的。被告人被截停之前,已經開始與妻子暫時分開走。 可能有讀者記得,《2013年進出口(...
2018年3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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