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懼」所費不菲

在近期 Fearless I [2013] HKEC 1656一案,法庭裁定如訴訟一方對某船隻並沒有任何有效的對物申索但仍將該船隻扣押,則該方不得從出售該船隻的收益中獲發還就扣押和保管船隻而已向總執達主任繳付的開支及費用。

這觀點似乎理所當然,但若果之後有其他人士得原本扣押之助而得以扣押該船隻,對作出原本扣押的一方而言,這做法難免有點令人失望。

Fearless I 一案,身為權利受讓人的介入人(下稱「介入人」)針對兩艘船隻提出兩份海事對物訴訟令狀(而非針對被告船主的對人訴訟令狀)。兩艘船隻的經理於同日作出相同行動。介入人亦取得針對該等船隻的扣押令。該名經理亦在介入人取得扣押令後取得針對其中一艘船隻的扣押令。

介入人的對物令狀和扣押令在相關訴訟中被原訟法庭作廢。簡言之,法院裁定介入人作為受讓人的權利(相對於代位權利)並非在《高等法院條例》(第4章)第12A(2)條下高等法院的海事司法管轄權範圍以內。介入人當時應提出的是對人令狀。

因此,法庭下令解除對船隻Fearless I 的扣押,但該船卻被有利害關係的其他方扣押並最終售出。法庭判該有利害關係的其他方可從出售該船所得收益中取回費用及開支,於是介入人(其為扣押該等船隻完成大部分前期工作)亦向法庭申請取回其費用及開支,理由是:

「......介入人是首位作出扣押者,亦是為所有債權人的一般利益而令出售款項產生的人。」

申請遭法庭駁回。在明顯缺乏依據的情況下,介入人提出以下觀點:只要其他債權人事實上受益於有關扣押,不當的扣押者便有權取回扣押和保管船隻的費用及開支。法庭不贊同,並形容此觀點為「過分」。法庭指出:

「最多只可以說(介入人)把該等船隻停留在司法管轄區內,讓其他合法對物申索人能夠扣押那些船隻。」

究竟介入人會否上訴,如案中船名般無懼地進行訟辯試圖立下先例,大家拭目以待。不過,涉及費用金額之高,正好說明不知進退非真勇的道理(見Nathan Ross (whaling ship) [1919-23] Sing. Reports)。

- 饒詩傑合夥人,Smyth & Co與RPC聯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