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帶一路資金短缺:香港的重大機遇

巨龍翻身轉了方向,騰雲駕霧,向西方進發,沿著古代絲綢之路,現稱「一帶一路」,橫越南連崑崙山,北倚帕米爾山的塔克拉瑪干沙漠。「一帶一路」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基建項目,影響全球65%人口,70個國家及全球國內生產總值的30%,推動力部分來自產能過盛的中國經濟體。

香港的角色非常簡單。「一帶一路」不能以現時的資金承諾為資金來源,需要在國際金融市場籌集資金。位處中心地帶,獨享優勢,有利給「一帶一路」項目籌集資金的香港,下一步是包裝一套全面周到的集資服務組合。

「一帶一路」是國家主席習近平2013年推出的重大發展策略。2018年2月3日,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張德江在港府和香港「一帶一路」總商會合辦的論壇上致辭,宣傳香港在「一帶一路」擔當關鍵角色的想法。實際上來說,重點是基建項目的融資。陸上興建經濟走廊通往歐洲,海上打通穿越印度洋的航道,建立基礎設施系統,旨在使中國成為世界上的經濟強國。絲綢之路經歷了幾個世紀,中國現時投資沿路興建鐵路、港口和發電廠,尋求刺激跨境貿易。

中國已經新設立兩大金融實體――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亞投行」)及絲綢之路基礎設施基金。亞投行提供不同方式的融資,包括貸款、投資企業股本,以及作為經濟發展的主要或次級貸款債務人。絲路基金是國有投資基金,主要靠中國外幣儲備作後盾,以促進更多投資於「一帶一路」沿線國家。 

亞投行行長金立群表示,亞投行的目標是在2016年放貸12億美元。亞投行在第二年批出33億美元,到目前為止,合共批出接近45億美元貸款。然而,「一帶一路」的基礎設施赤字估計為每年1.5萬億美元。亞洲開發銀行(「亞銀」)估計,直到2020年,亞洲(只是亞洲)基建項目資金每年短缺7,500億美元。或者換個方式去看資金短缺的問題;中國機構目前沒有充裕資金一力進行「一帶一路」的工作。相比之下,由日本主導的競爭對手,亞洲開發銀行,2016年批出新貸款175億美元,2017年191億美元,兩年合共366億美元,較亞投行多出八倍。事實上,中國從亞銀借入的貸款多過透過亞投行借出的貸款。此外,「一帶一路」沿線有信貸狀況較差的國家,風險相繼增加,中國有可能得承擔因為成本問題而陷入困境的風險。 

「一帶一路」給香港提供千載難逢的機會。香港可利用本身作為中國首要國際城市的地位――有效率並且基礎設施經驗豐富的融資樞紐、監管完善並且深入了解中西文化及營商方法的市場。「一帶一路」基建項目將投資者、銀行家、建築公司及其他商企聚攏起來。複雜的交易需要對關乎多個國家的法律、法規及稅收參數進行深入分析。香港是全球主要的離岸人民幣市場,也是內地一半以上對外投資的門戶。內地公司佔香港證券交易所市場資本總額的一半,為上海及深圳兩地的交易所提供直接雙向通道。

香港常駐英屬處女群島、開曼群島及百慕達的律師將如常給香港同行提供支援,協助他們成立離岸工具,提供高效的樞紐連接服務,促進從全球各地流入資金和融資。由於更為靈活,私營企業在「一帶一路」交易發揮較大作用,加上「一帶一路」交易開始進入受惠於完善基建(包括技術和物流)並且更為複雜的行業,對複雜結構的需求將會更大。在這些行業之中,人,不是資產,才是真正的價值所在,另外,提供經濟誘因的綜合投資方法及在管理上的一些影響力,皆有助達到最大回報並維持項目穩定性。通常來說,離岸工具最好透過離岸合約協議成立。在海外,中國及當地交易對手同樣可以安心使用稅務中立平台,相關法例可以預測得到,判斷也很穩妥,爭議最終能夠在英國享譽國際的樞密院解決。離岸結構將繼續促進國際金融的「一帶一路」時代。香港的機會數之不盡。

Jurisdictions: 

合夥人,衡力斯法律事務所

Mann先生是香港Harneys的離岸訴訟及重組部的負責人,是一位領先的海外訴訟人,高級戰略人員和思想領袖。
Mann先生專注於重組、破產、股東糾紛和有爭議性的信託,也是涉及跨境和法律衝突困境的專家。他參與了近期在該地區的離岸實體進行的各項主要重組工作,以及亞洲一些最高價值的爭議性遺產訴訟。身為受過培訓的大律師,Mann先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訟辯人,經常出面代表精英家庭,並長期獲聘用提供戰略離岸訴訟的諮詢意見。
Mann先生一直被律師事務所和法律500強評為其領域的頂級人才,也獲Who’s Who Legal 2016認許為世界領先的資產回收、重組及破產事務和私人客戶律師。他是2016年和2017年ALB離岸客戶選擇列表中排名為傑出的五位離岸律師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