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訴法庭對「不損及固有權益」的判決

Poben Consultants Ltd v Clearwater Bay Golf & Country Club [2019] HKCA 107一案,上訴法庭考慮了確定通訊是否「不損及固有權益」的測試。鑑於各方不損害特權通信的頻率,判決值得注意。對於沒有充分考慮通信的實際內容而使用「不損害特權」標籤的人來說,這個判決值得參考。

爭議涉及被告鄉村俱樂部發出的某些認購權。在原告與被告代表就認購權存在分歧之後,雙方舉行了一次不損及固有權益的會議。其後,被告律師向一名原告發出了一封標明「不損及固有權益」的信件。被告聲稱信件的內容不損及固有權益,但原訟法庭駁回,理由是信件並非真正嘗試解決爭議的問題,反而似乎在否定原告人的論據。

有趣的是,被告隨後提出上訴,儘管該信件保密,但似乎並未特別損及被告的固有權益。但是,上訴法院批准了上訴許可。

上訴法庭不同意法官的判決理據,重新對事實進行判斷。需要決定的主要問題是法官是否過分關注信件的內容,而不是討論的背景,特別是這封信是次會面的後續談判,而會面毫無疑問不損及固有權益。

上訴法庭總結了相關的法律原則:

  • 確定通信是否不損及固有權益是客觀測試,在這個情況下考慮通信前的背景是恰當的;
  • 信件的作者的實際意圖不具決定性;
  • 通信必須真正嘗試解決爭議問題,即「真正企圖參與或繼續談判或真正希望達成妥協」(判決書第35段)。

上訴法庭似乎難以同意法官的意見,即該信件並非不損及固有權益的通訊。雖然這封信是在不損及固有權益會面後發出,而且標明不損及固有權益,但根據客觀測試似乎沒有證據顯示嘗試談判。

在這類型的案件中,事實會導致不利的結果。這封信似乎是在不損及固有權益的情況下編寫和發送,可辯稱它是雙方談判的後續部分。但是,信件的內容沒有任何證據顯示試圖進行談判,被告不損及固有權益的聲稱就無效了,上訴亦因而敗訴。

與所有特權一樣,不損及固有權益聲稱依據每宗案件的文件而異。在某些情況下,類似信件與更廣泛不損及固有權益偏見的情況(例如會議和事先談判)互相關連,難以單獨考慮它。但本案的情況並非如此。

與此同時,本案例顯示,通信的標籤並非決定性的,涉及爭議的從業者和客戶應該考慮他們日常通信的實質內容,而不僅是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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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顧問 , R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