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遊戲:飛盤如何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

對很多人來說,飛盤可能不是一項運動,但對翁余阮律師行的鄭偉邦律師來說,擲飛盤和接飛盤永遠不會令他厭倦。他與《香港律師》暢談飛盤如何令人重拾童真,以及他在香港推廣飛盤運動的經驗。

在大多數地區,飛盤不被視為主流運動。事實上,我玩了飛盤很多年才認識到它是一項競技運動。直至高中時我加入學校的飛盤隊,我才開始玩極限飛盤。這項運動要求運動員團隊合作,將飛盤從一端傳到另一端。

我以前不是運動狂熱型,但我對擲飛盤和接飛盤有一定的熱誠。如果要用一個詞來描述我與這項運動的關係,我會用「上癮」。我曾多次嘗試退出不玩,但這項運動從未放棄我。

我在加拿大溫哥華長大,看到人們在學校和公園擲飛盤,覺得是休息時間玩的好遊戲,又覺得擲接飛盤看起來很酷。

我開始在每次休息時間和放學後和朋友一起擲飛盤,樂此不疲。每次把飛盤平衡地擲得很遠,我都會很興奮。它在空中看來如此優雅。然後就是接飛盤,我和朋友們會跳起來爭著接它。

在溫哥華時,我一有時間就會擲飛盤,那裡到處都有公園,讓我改進技術。我還會每週參加兩次練習,以強身健體和加強團隊合作。

回港後,要玩飛盤就沒有那麼容易,在公園擲飛盤會被管理員罵,說在公園裡拋擲任何東西都是違法的,所以我翻查了法律,發現公園裡不准「發射投射物」。我雖然失望但始終改變不了事實,所以開始研究是否有任何協會可以讓我加入玩飛盤。

最終,我找到香港飛盤總會。在總會的支持下,我可以像在加拿大那樣訓練。

香港的飛盤社群很細小,我加入總會時只有一支隊伍,主要由外籍人士和在曾在海外玩過飛盤的香港隊員組成。

加入香港飛盤總會後不久,我獲邀加入香港隊,參加中國國家錦標賽,與來自其他中國省份的隊伍比賽。我永遠不會忘記我在球隊中首次亮相便贏得了冠軍,我和其他六名隊員被評為錦標賽的最佳球員。

除了提升香港隊的水平外,我的另一個目標是為本地年輕人籌辦訓練計劃。但這兩項艱鉅的任務最終無法實現,因為團隊外籍人士多,流動率高,而當時知悉飛盤的本地人不多。由於無法實現目標,我離開了該隊,加入了由來自世界各地的運動員組成的競技隊。

該隊把我帶到國際舞台,兩次贏得馬尼拉公開賽、馬來西亞公開賽,在新加坡公開賽中獲得第三名,並且連續五次勝出香港公開賽。

飛盤不只是個遊戲,它還能體現誠信、公平競爭和承認錯誤等。首先,飛盤是非接觸式運動,但並不等於完全沒有接觸,而是要盡一切責任防止有不必要的接觸。每一個運動員都是自行裁判,

必須秉持公平公正,因此終極飛盤對運動精神的概念具很高的殊榮。此外,飛盤是七人制的,運動員需發揮團隊合作,聽取指示並為團隊盡力,至關重要。

除了團隊合作外,我覺得在戶外跑來跑去追逐飛盤能令我重拾童真。在戶外的陽光下、雨中甚至雪中跑來跑去,感覺很快樂。

這個遊戲令我身心平衡。對於我來說,運動不單是走路或慢跑,而必須讓我喘不過氣來,耗盡我的精力。像我們這種工作時絞盡腦汁的專業人士,應該相應地盡情消耗體力。達到這個平衡時,我感到非常愉快。

如果您想嘗試玩飛盤,香港飛盤總會定期舉辦入門課程,費用相宜。每週的試玩環節歡迎任何人參加,詳情可瀏覽香港飛盤總會網站 www.hkup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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