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獨善其身:由食物醜聞到全球主要的食物安全政策

嬰兒配方奶粉含三聚氰胺、荷蘭雞蛋含農藥芬普尼,還有瘋牛症:中港兩地迎擊食物安全危機

東南亞國家聯盟(東盟)及歐洲聯盟(歐盟)是中國、香港的貿易夥伴。牽涉中港兩地及東盟、歐盟的食物醜聞已經變得屢見不鮮。市場人士主要關注的是監管機構的反應。香港中文大學法律學院聯同意大利駐香港及澳門總領事館、馬可孛羅會(Marco Polo Society)合辦一場研討會,匯聚權威專家探討食物保障及食物安全的法律問題,以及相關法律對貿易投資和消費者的影響。討論重點是食物進口壁壘及禁制、食物標籤、食物業的國際協議、網上食物銷售,以及地理標誌的認可。

香港中文大學(中大)Mercurio教授論述香港預先包裝食物的標籤法例,指出香港市場規模小,本地生產的食品很少,法例是以切合實際的辦法,解決標籤所載資料不符合香港食物安全標準的問題。然而,Mercurio教授發現執法程序存在缺失――依賴超級市場及其他零售商用人手刪除標籤上違反香港規定的資料――就是執法不一,甚至可能歧視進口產品,因而有可能違反世界貿易組織框架下的義務。

中國從不同方面化解食物醜聞。在中國內地,有關當局明顯改善並收緊法律框架。新法規引用極高的標準,強制實施從後趕上。中國亦在Codex Alimentarius委員會(「CAC」)制定國際標準的工作上擔當重要角色。CAC負責協調食物安全標準,現有188個成員國。中國主持並帶領兩個重要的委員會:一個是關於除害劑殘餘的,另一個是關於食物添加劑的。

中國更加在意,也更有興趣加強管制食物業,因而與歐盟合作,磋商一份地理標誌協議。雙方在2017年6月發布一份地理標誌產品(中歐雙方各100個)的清單,包括烟台蘋果、橫縣茉莉花茶、盤錦大米、香檳、菲達(Feta)反古岡左拉(Gorgonzola),清單上的地理標誌是雙方互相認可的,目的是識別產品來源地,保障消費者。

儘管中國和歐盟之間存在共識和善意,但在處理某些歐洲製食品的進口時,依然遇上麻煩,歐洲製軟芝士和啤酒進口中國可能仍有問題。事實上,歐盟國家的交易商最近面臨一種破壞貿易的混亂情況。軟芝士,例如古岡左拉、金文畢(Camembert)、比力(Brie)、洛克福(Roquefort),雖然早已列在受保障的地理標誌產品清單上,但去年10月之前已被禁止進口好幾個月,直等到歐盟代表團作出澄清,中國當局才解除禁制。另一方面,歐洲牛肉的進口卻達不到一樣的積極成果。瘋牛症在上世紀80年代最先在英國出現,由於有歐盟國家發現瘋牛症個案,中國對歐盟牛肉的進口特別小心謹慎,很多歐盟成員國至今仍然面對禁令。市場准入不對等決定了中歐的貿易關係,而牛肉進口只是雙方現時關係上的炙熱話題之一。目前,歐盟成員國必須各自地通過協商解決進入中國市場的問題,但這種情況在歐盟生產商之間產生不平衡。

電子商務通過網上平台獲得成功,但如果監管不善,對於食物產品的聲譽或會造成一些危險,連帶影響消費者。例如paninogiusto.com及paninogiusto.net過往的擁有人與登入的公司並無關係,使用這類具誤導性的域名可能令消費者受騙。Chaisse教授(中大)表示,在餐飲業之中,濫用域名註冊已經引起2,000多宗爭議。有關機構,例如在北京和香港設有秘書處的亞洲域名爭議解決中心,幫助成功解決這些爭議。

從中國及香港在食物安全危機中的反應可見,兩地在監管層面果斷應對國內和海外的食物安全問題。然而,實施和執行方面的工作依然未見順利,有時甚至給外國食品進口商增添麻煩。在較大程度上參考國際標準可能有助避免這些矛盾,同時亦促進貿易投資,惠及食品生產商和消費者。

有關詳情請參閱:www.law.cuhk.edu.hk/FoodandLaw_conf

香港中文大學法律學院攻讀哲學博士學位者及Tufts University, SovereigNET, The Fletcher School of Law and Diplomacy研究成員

香港中文大學法律學院研究助理及Ghent University攻讀哲學博 士學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