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律師–是適當的但不是完美的

正如之前在「業界透視」(2017年8月和2018年6月)說過,Re A案是罕有的例子,因為根據《法律執業者條例》(第159章)第27(1)條要求獲認許為大律師的申請,極少受到爭議。該申請在原審時被駁回,但在上訴法庭獲得批准。

律政司司長(反對認許申請的)兩次申請上訴至終審法院的上訴許可;一次向上訴法庭提出,一次向終審法院上訴委員會提出。兩次都不成功。在Re A [2018] HKCFA 52案,終審法院上訴委員會詳細交代拒絕申請的理由。

上訴許可的申請似乎把重點放在法庭的處理方法上,即聚焦於法庭是如何處理申請人――刑事罪罪成被收監但據稱在「改過自新」(rehabilitation)過程沒有表現悔意的人――的認許申請。

初審時,對申請人欠缺悔意的指稱具有重要性,但在法庭駁回申請一事上,該指稱的重要性在程度上似乎比較所應有的為大。上訴法庭採用更為周全的處理方法(被形容為「多方面的」(multi-faceted)),批准認許申請之餘,也在過程中作出一般指引,指示如何裁定(其中包括)有刑事定罪紀錄的申請人能否用事實證明他或她是適當獲認許為大律師的人。

令人關注的是,上訴委員會拒絕批給上訴許可時,明確認可上訴法庭在此等事上發出的指引(上訴法庭判詞第22段)。因此,那一段(現時來說)是具有權威性的指引,適合用來確定(其中包括)有刑事定罪紀錄的申請人是否適合和是否廉潔。

上訴法庭的處理方法公平公正,值得一讚。正如上訴委員會在其書面理由提到――每宗個案取決於個案的事實,申請人可有改過自新是有關係的,而定罪後被收監是法庭考慮的重要因素。然而,法庭在「人的行為在個人和專業方面是分不開的」的基礎上處理此案,做法有錯。此外,改過自新不一定要認罪,二者不是理所當然地如影之隨形。改過自新可以用其他長遠因素來證明――特別是(舉例說)申請人被定罪後長時間的生活方式,以及申請人的實習大律師導師可信的推薦信。

終審法院看來之前沒有在這方面――即是要求獲認許為法律專業人員的申請人曾被刑事定罪(因而被收監)時,如果應用「適當」的涵義――提供過權威性指引。因此,由上訴委員會拒絕批予上訴許可,說服力更大,由上訴法庭提供的指引([2018] HKCA 272),也更形重要。

那次提供的指引關係到任何以「適當」的驗證標準為依據,申請獲認許加入香港某個專業的人。(按照事實)香港大律師公會立場不變,始終不反對認許申請,這是很值得尊重的。話說回來,我們應該注意的是,申請人被定罪不涉及嚴重不誠實的問題,也不是因為干犯了某種罪行,而該罪行是那麼的嚴重,以致認許他為律師是一件幾近不可能的事。

Jurisdictions: 
合夥人, RPC

 

高級顧問 , R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