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WD Life Insurance Co (Bermuda) Ltd v Poon Cindy
上訴法庭
民事上訊案件2015年第181號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副庭長林文瀚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張澤祐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朱芬齡
2019年5月30日、6月24日

僱傭法—終止聘用—錯誤終止—基於一項要求有「正當理由」的隱含條款而針對判僱主勝訴的裁定提出上訴—上訴得直,案件發還原審法官考慮這條款及新提出與要求「真誠」和「合理」的隱含條款有關的爭議

原告人是被告人的前僱主,它向被告人提出申索,要求被告人歸還三筆款項,即「簽約費」(「SF」)、業績獎金(「PB」)及「每月特別獎金」(「MSB」)。原告人就被告人的聘用向她發出一份「要約函」,根據要約函的條款,倘若被告人的委聘合約在生效後30個月內終止,被告人須歸還原告人已收取的SF和MSB,倘若在12個月內終止,須歸還已收取的PB。被告人的委聘合約在生效後12個月內終止。2015年經審訊後,原告人申索得直。原審法官接納被告人爭辯所指,她被終止合約是由於她拒絕接受降職所致,但是,原審法官認定,原告人沒有違反協議,沒有錯誤地終止聘用被告人,因此原告人有權追討SF、MSB及PB。這樣認定之餘,原審法官也拒絕接納被告人的爭論點,即不接納:(a)第一及第二第三方所作口頭陳述生出一份附屬協議,據此,只要被告人履行要約函的條款或原告人沒有正當理由,原告人不會在30個月內終止聘用被告人(附屬協議);或(b)被告人的僱傭協議包含隱含條款,提供終止聘用及降職的正當理由(「要求有正當理由的隱含條款」)。結果,原審法官亦駁回被告人的反申索,也駁回基於附屬協議的存在而在第三方程序向兩名第三方提出的申索。其後,被告人取得許可在上訴之時以一個論點作為依據,那就是原告人受制於隱含條款,它有權終止僱用被告人或將被告人降職,但必須是真誠及合理地行使這項權力(「要求真誠和合理地行使權力的隱含條款」)。

裁決–被告人上訴得直,把案件發還原審法官考慮:

要求真誠和合理地行使權力的隱含條款

1) 可有可能產生了要求真誠和合理地行使權力的隱含條款的問題,會發還原審法官考慮。這是因為被告人案情的事實主體關係到這樣的隱含條款,已在原審時詳細討論作為證據,普通法這個範疇自2015年開始已經成形。具有相近背景而又最相關的案例在原審進行之時尚未有裁決。因此,剝奪被告人以這個隱含條款為依據的機會並不公平。雖然可以提出其他證據,但現階段不可以認為被告人以這個隱含條款為基礎的理據是無法辯證成立的(考慮British Telecommunications plc v Telefónica O2 UK Ltd [2014] Bus LR 765、Braganza v BP Shipping Ltd [2015] 1 WLR 1661、Tadjudin Sunny v Bank of America, National Association (CACV 12/2015,[2016] HKEC 1128)、So Sheung Hin Ben v Chubb Life Insurance Co Ltd [2018] 5 HKC 47)。(見第23–46段)

要求有正當理由的隱含條款

2) 可有可能產生了要求有正當理由的隱含條款的問題,同樣會發還原審法官考慮。這是因為原審法官沒有詳細考慮過可有產生與降職有關的隱含條款。這是有必要考慮的,因為這種與降職有關的(而不是終止聘用有關的)隱含條款看來會比較容易確立,法庭只要信納有這樣一條與降職有關的條款,就會進而確立有一條要求有正當理由的隱含條款適用於基於拒絕接受降職而被終止聘用的情況。在其他情況下,任何這種與降職有關的條款只會是子虛烏有,只要被告人拒絕接受降職,原告人就大可行使權力終止聘用(考慮Blakeney-Williams v Cathay Pacific Airways (2012) 15 HKCFAR 261)。(見第47–52段)

附屬協議

3) 上訴法庭拒絕接納基於附屬協議而提出的上訴理由。原審法官駁回第三方訴訟,做法正確。他沒有忽略證據,也沒有錯誤地不相信被告人的部分證供。(見第53–56段)

上訴

這是一宗上訴案。暫委法官潘兆童就原告人(僱主)是否錯誤地終止聘用被告人作出判決,被告人不服判決,提出上訴。案情已在判決書詳細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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