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SAR v Godson Ugochukwu Okoro
上訴法庭
刑事上訴案件2015年第222號
上訴法庭副庭長麥機智, 上訴法庭法官麥偉德, 上訴法庭法官薛偉成
2018年8月29日、2019年3月1日

刑事罪判刑 — 危險藥物 — 販運 — 107克可卡因 — 判刑指引 — 不因為構成任意監禁而違憲 — 被告人向有關當局提供協助但不獲扣減的刑期,被他是表格8擔保書持有人但未被加長的刑期所抵銷 —《基本法》第二十八條 —《香港人權法案條例》(第383章)第8條香港人權法案第五(一)條

上訴人(「被告人」)沿彌敦道行走之際,被警察截停搜身,警察發現他携帶內含107克可卡因的危險藥物;他販運危險藥物,在案中是傳遞危險藥物的人。他承認販運危險藥物罪。暫委法官判他入獄六年四個月。被告人針對判刑上訴,上訴理由有二。第一個理由是,他協助過有關當局,向它們提供資料,應獲扣減刑期;第二個上訴理由是,適用於販運危險藥物罪的判刑指引,不當地限制法庭增減刑期的能力,令法庭難以因應個別被告人的角色和情況,判處不同刑期,遇上被告人是傳遞危險藥物的人,像這宗案一樣,就會判處強制性最短刑期,但這個刑期明顯與被告人所涉及的罪責不相稱,因此是不合情理的,並且違反《香港人權法案》第五(一)條及《基本法》第二十八條。

裁決 – 判上訴得直,重新給被告人判刑,從另一途徑判處的刑期與暫委法官所判處的刑期相等:

1) 與被告人的陳詞恰恰相反,判刑指引沒有不當地限制法庭增減刑期的能力,遇上犯罪者是傳遞危險藥物的人,法庭也能因應其角色和情況判處刑期。指引不是固定的或強制性的。在情況需要的時候,判刑的法庭可以偏離指引(引用R v Millberry [2003] 1 WLR 546、HKSAR v Leung Pui Shan (CACC 317/2007,[2008] 4 HKLRD I4);考慮R v Lau Tak Ming [1990] 2 HKLR 370、HKSAR v Abdallah [2009] 2 HKLRD 437)。(見第90–94段)

2) 同樣與被告人的陳詞恰恰相反的是,指引不是與涉及的罪責不相稱。指引具體地指向傳遞危險藥物的人或貯存危險藥物的人。雖然提供了重要的原則和指示,但指引保留法庭判刑的靈活度,法庭能夠以充分的理由偏離指引。判刑指引不是不合情理的,並沒有違反《香港人權法案》第五(一)條或《基本法》第二十八條(引用R v Lau Tak Ming [1990] 2 HKLR 370、HKSAR v Abdallah [2009] 2 HKLRD 437、HKSAR v Kilima Abubakar Abbas [2018] 5 HKLRD 88)。(見第95-97段)

3) 相應地,質疑指引違憲的理由不成立(引用Lau Cheong and Another v HKSAR (2002) 5 HKCFAR 415)。(見第54-61、98段)

4) 被告人向有關當局提供過協助,應獲扣減刑期六個月,但他是表格8的持有人,刑期應被加長六個月,這就抵銷了被告人因為提供協助而應被扣減的六個月(引用HKSAR v Shah Syed Arif [2016] 4 HKLRD 664、HKSAR v Lo Sze Tung Stephanie (CACC 190/2017,[2018] HKEC 2043))。(見第21–29、100–101段)

針對判刑上訴

這是一宗上訴案。被告人販運危險藥物,被暫委法官金貝理資深大律師判刑(見[2015] HKEC 1343)。被告人針對判刑上訴。案情已在判決書詳細列出。

編者按:終審法院已在 Seabrook v HKSAR (1999) 2 HKCFAR 184解釋判刑指引的性質,以及指引是如何制定的。

Jurisdi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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