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ung Kwok Hung 訴 Commissioner of Correctional Services
上訴法庭
民事上訊案件2017年第34號
高等法院首席法官張舉能,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副庭長林文瀚,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潘兆初
2018年1月3–4日、4月30日

行政法 — 懲教署署長 — 署長要求男囚犯,不是女囚犯,剪短頭髮而發出的常規 — 不是第5條所指的直接性別歧視或抵觸第二十五條 — 《性別歧視條例》(第480章)第5、10條 — 《基本法》第二十五條

人權 — 性別歧視 — 法律面前一律平等 — 署長要求男囚犯,不是女囚犯,剪短頭髮而發出的常規 — 不因歧視而違憲 — 《性別歧視條例》(第480章)第5、10條 — 《基本法》第二十五條

被懲教署署長(署長)發出的常規41–05列明:「1.為保健康及清潔,所有已男子[sic]定罪囚犯的頭髮須盡量剪短,但不用剪陸軍裝,除非囚犯本身要求如此;2.若女子囚犯申請剪髮,須為其作出安排,特別是在獲釋前或到法庭應訊前。未經囚犯同意,不可把其頭髮剪至較進入院所時的髮型更短。但如醫生建議這樣做,則屬例外。」L是已被定罪的囚犯。懲教署無視他反對,剪短他留長的頭髮。他申請司法覆核常規41–05後,法官宣布,剪短頭髮不合法,是直接歧視,違反《性別歧視條例》(第480章)第5條,並侵犯《基本法》第二十五條(第二十五條)訂明香港居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的權利。署長上訴。根據《性別歧視條例》第10條(第10條),「根據――第5(1)條比較不同性別的人的個案;……只可將有關情況相同或無重大分別的個案相比較。」

裁決 – 判上訴得直:

1) 向在囚人士施加限制,在合理範圍內達致一致性和服從性,藉以促進監獄紀律,是政策常有的基本目標。法官根據這個目標判斷男性在囚人士是否受到較差待遇時犯錯,因為他太過著眼於頭髮長短不一的問題,沒有整體考慮對在囚人士儀容的限制或社會傳統對儀容的標準。(引用Conway v Canada [1993] 2 SCR 872、Smith v Safeway plc [1996] ICR 868、Department for Work and Pensions v Thompson [2004] IRLR 348、Re McMillen [2008] NIQB 21、Dansie v The Commissioner of Police for the Metropolis(英國僱傭案上訴仲裁庭,UKEAT/0234/09,2009年10月20日))。(見第39、47、52段)

2) 法庭必須基於第10條所指的一切相關情況,整體審視涉案限制,包括社會傳統對男女儀容的標準並不一樣,而頭髮長度標準就是不一樣。由於對男女在囚人士施加的限制所應用的,是男女各自適用的標準,因此不存在厚此薄彼的問題。(見第53–56、70段)

3) 此外,由於是公平地向男女在囚人士施加限制,這宗案件沒有基於陳舊規定而產生的歧視。在此案的背景下,一旦接受社會傳統對儀容的標準不一樣,就可以肯定,對某一群人普遍適用的,對當中個別人士未必適用(考慮Equal Opportunities Commission v Director of Education [2001] 2 HKLRD 690;有別於R (European Roma Rights) v Prague Immigration Officer [2005] 2 AC 1)。(見第75–76、78段)

4) L爭辯,基於性別的特質不可能是第10條所指相關情況的說法,是把比較者問題和起因問題混為一談,前者包括審視是否有厚此薄彼的情況,後者包括審視所受待遇是否由於性別所致。在所有相關情況下,向男性在囚人士施加的限制不比向女性在囚人士所施加的差。L所受待遇是按照傳統對儀容的標準而給予的,目的是保持監獄紀律。懲教男性在囚人士所受待還不比女性在囚人士所受的嚴苛;他沒有受到任何較差待遇或直接歧視(引用Purvis v State of New South Wales (2003) 217 CLR 92、M v Secretary for Justice [2009] 2 HKLRD 298;有別於James v Eastleigh Borough Council [1990] 2 AC 751、Equal Opportunities Commission v Director of Education [2001] 2 HKLRD 690)。(見第80–83、89、92–94段)

5) 基於這項裁決,L以第二十五條為基礎的爭論點亦必定不能成立。(見第95段)

上訴

這是一宗上訴案。懲教署署長的常規要求男囚犯,不是女囚犯,剪頭髮,申請人提出申請,要求法庭司法覆核常規,獲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區慶祥判勝訴(見[2017] 1 HKLRD 1041)。懲教署署長不服判決,提出上訴。案情已在判決書詳細列出。

Jurisdi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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