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Dai Guoliang
原訟法庭
高院破產案件2018年第2343號
暫委法官毛樂禮資深大律師在法 庭聆訊
2019年2月28日

破產 — 呈請 — 對外國債務人的審判權 — 根據《破產條例》(第6章)第4(1)(b)條的行使審判權的理由,以債務人在呈請提交當日處身於香港為依據 — 即便如此,法庭是否可以債務人與香港缺乏充份聯繫為由,行使酌情權撤銷或擱置呈請 — 酌情權有彈性且因應具體事實而定

呈請人基於一筆港幣一千多萬元的債項,針對債務人(「該債務人」)提出修改過的破產呈請(「該呈請」),事緣該債務人簽署過擔保書,向呈請人作出欠款償還保證(「該擔保」)。該呈請的依據是《破產條例》
(第6章)第4(1)條之下,全部可以行使審判權的理由。該債務人反對該呈請,理由有二:(a)除了根據第4(1)(b)條的規定,以該債務人在呈請提交當日處身於香港為依據外(「身處香港」),呈請人未能證明有任何可以行使審判權的理由;及(b)無論如何,由於該債務人是以福建省為其居籍,並且在那裡居住,所以與香港沒有充分的聯繫,法庭不應該因應呈請人的要求,行使酌情權發出破產令。爭議點是,該債務人在呈請提交當日的確身處香港,那麼,破產令是否因此而自動產生。該債務人辯稱,法庭如果要針對外國人發出破產令,就應該把該名外國人當作為被要求清盤的海外公司,根據《公司(清盤及雜項條文)條例》(第32章)第327條的相同理由,行使酌情權發出破產令。

裁決 – 發出破產令:

1) 法庭行使酌情權將海外公司清盤的方法,不應該應用於個人破產的情況。用同一個原則規管兩種制度是不必要,不實際,不恰當的(有別於Kam Leung Sui Kwan v Kam Kwan Lai (2015) 18 HKCFAR 501)。(見第24–26、30–32段)

2) 就個人破產來說,法庭在審判權確立之時,同時保留了酌情權,不過這種具有彈性並因應具體事實而定的酌情權,最好是不受約束的,當任由它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步一步的發展。法庭不會悉數臚列與行使這種酌情權有關的因素。(見第27、29、34段)

3) 這宗案唯一需要考慮的,是「身處香港」這個理由。該債務人不應被說成是與香港有有限的聯繫或些少聯繫的人。他持有香港身份證,又是某間香港聯合交易所上市公司的前董事及大股東,該公司在香港設有辦事處。此外,該債務人簽署過擔保書,同意做該公司的債務擔保人,而該擔保書是以香港法律作為管限法律和管轄權條款的;在不單止要證明與司法管轄區有充份聯繫的時候,這是一個有份量的因素;這種聯繫是由該債務人自己的選擇產生出來的。(見第35–39段)

呈請

這是一宗提出破產呈請的案件。呈請人基於一筆由於作擔保而產生的債務,針對債務人提出破產呈請。案情已在判決書詳細列出。

Jurisdi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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