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urities and Futures Commission v Yiu Hoi Ying Charles
上訴法庭
民事上訊案件2016年第154號
上訴法庭副庭長林文瀚 上訴法庭法官張澤祐 上訴法庭法官關淑馨
2017年4月26日

內幕交易 — 第271(3)條的辯護:交易的目的不包括「利用有關消息」獲得利潤 — 第271(3)條的

「利用」不包含隱瞞或不披露有關消息的意思

第一答辯人(「R1」)是香港一間上市公司(「C」)的執行董事及財務董事,第二答辯人(「R2」)是C的公司秘書。C長期拖欠X一筆債項,是一間無力償債的公司。X在2002年10月至2006年4月,多次向C送達法定要求償債書,但X通常都願意就債項的付還進行洽談。2007年2月,X將該筆債項轉讓予G,G支付的轉讓代價為2,500萬港元(「該轉讓」)。C獲告知該轉讓,G要求C還款。2007年4月,C收到G要求獲償還70,270,491港元的法定要求償債書(「該法定要求償債書」)。那時,兩名答辯人知道有該轉讓及該法定要求償債書,但市場並不知道。2007年2月至2007年6月,C的股份受到炒賣「細價」股浪潮影響,在沒有任何實際基礎支持的情況下,股價由2007年2月1 日的0.20港元, 飊升至2007年5月29日的0.97港元最高位,2007年6月6日暫停買賣之前,見0.83港元。R1在2007年5月終出售600萬C股份,R2由2007年2月至2007年6月合共出售1,000萬C股份,R1和R2都售股獲利。2007年6月6日,G送達呈請書,要求將C清盤。證監會展開法律程序,控告(其中包括)兩名答辯人進行內幕交易。市場失當行為審裁處(「審裁處」)認為,雖然該轉讓和該法定要求償債書一併構成有關消息,並且兩名答辯人知道該等消息是《證券及期貨條例》(第571章)(「《條例》」)所指的有關消息,但完全找不到與兩名答辯人有關的市場失當行為。審裁處裁定,《條例》當時的第271(3)條下的辯護適用,因為股價突然隨炒股熱潮飊升,兩名答辯人是為了賺取利潤才出售股份,二人有擁有股價敏感資料,但這完全不影響他們行使購股權的決定。證監會上訴至上訴法庭。在2007年的有關時間,《條例》第271(3)條規定,「凡任何人證明以下情況,則不得以透過他進行……上市證券或衍生工具的交易……而發生的內幕交易為理由,而視他為曾從事市場失當行為︰他進行……有關的上市證券或衍生工具的交易……的目的,並非在於(亦並不包括)利用有關消息為自己或他人獲得或增加利潤……損失。」

裁決 – 駁回上訴:

  • 當時的第271(3)條的「利用」一詞,不應被解釋為包含隱瞞或不披露有關消息的意思。這樣解釋的話,「利用」股價敏感資料會等同於「擁有」股價敏感資料,令第271(3)條的法定辯護無用武之地。如果任何掌有這些資料並知悉資料會嚴重影響股價的高級行政人員,會被視為隱瞞資料,而不論箇中原因,也不論他是否就是那名引致資料不向公眾人士公布的行政人員,以致任何交易的目的總會帶有惡意,法定辯護就會形同虛設。另外,並無必要延伸「利用」一詞的涵意,把披露責任加入其中,因為在2007年,披露責任是受到《上市規則》第13.09條及相關規定所規管,並且現在已被編纂為成文法則,載入 《條例》第XIVA部之中。
  • 有人認為,兩名答辯人在明知的情況下,隱瞞或引致C隱瞞股價敏感資料,是直接促成C股份維持於被假意抬高的價格,並且他們是在明知的情況下,趁股價被假意抬高而從中獲取利潤,意味他們在買賣股份的時候,必定有「利用有關消息」。證監會沒有在審裁處席前提出這點。這是一個同時牽涉法律與事實的爭論點,由審裁處就相關事實作出的裁斷並不支持這個爭論。公正的程序會要求研訊對象知悉證監會部份論據的事實依據和法律依據,以致他一早就完全有機會從證據中提出恰當的爭論點,作出具有內涵的陳詞。
Jurisdi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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