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囑, 信託及遺囑認證

遺囑、遺囑認證及繼任—遺產管理—遺囑執行人—撤職—以法庭委任的女遺產管理人作替代—前遺囑執行人繼續佔用死者的財產—命令前遺囑執行人交回空置管有權和財產所有權文件的命令是合宜的,歸屬令也是合宜的 X在2012年逝世。按照X的遺囑,她的兒子D1被委任為唯一的遺囑執行人,剩餘遺產分給D1、X的女兒和另一名兒子、D1的兩個孩子。X死後,D1和他家人(包括他太太D2)搬入一個以X名義註冊連車位的單位(「…
2021年七月
遺囑 — 有效性 — 是否在條件實現時生效 — 遺囑沒有明訂條件 — 是否一如附條件遺囑般具有效力 — 簽立之時是否已有所需要有的遺願致使遺產會直接按照遺囑處置 被告人是死者與妻子(「被告人母親」)的獨生女。死者1990年與被告人母親離婚之後,獲判被告人的管養權。死者在2007年過身。被告人在1996年18歲時離開家庭,自此再沒有與死者聯絡。死者2003年6月15日自立遺囑(「該遺囑」),…
2021年七月
遺產管理 — 授予遺產管理證明書 — 撤銷 — 將現任遺產管理人罷免 — 由他們提交帳目 — 重新把遺產管理證明書授予專業遺產管理人 X於2005年在沒有遺囑的情況下離世,遺下妻子和四名子女。X的遺孀和其中一名兒子於2006年獲授予遺產管理證明書(下稱「證明書」)。一名遺產受益人投訴遺產管理人從未有管理遺產(根據宣誓下的證供,遺產凈值達5,200萬港元)只曾作出局部財產分發(…
2021年七月
法律構定信託 — 基於雙方共同意向而產生的法律構定信託 — 家庭居所 — 香港華人家庭由父母以子女名義購買物業而父母在生之時仍然保留控制權和實益擁有權的,不是不尋常的事 H和W有五名子女,S排行最小,是家中獨子。他倆第一個居住單位是單以W個人名義購買的。W在誓章供詞指出,當他們要購買第二個居住單位(「該物業」)時,因為第一個居住單位是以她的名義購買,她不符合居者有其屋申購資格,…
2021年七月
信託 — 建基於共同意願的法律構定信託 — 可在「住家消費者範疇」以外(即在商業範疇)運用 本案原告人及被告人是胞兄弟。他們自1983年起是一個商鋪的等額分權共有人,而原告人在該商鋪內經營電子業務。原告人聲稱,他本人、被告人及他們的父親(下稱F)曾協定被告人將註冊成為該商鋪的共同擁有人,但唯一目的是保證原告人清償一筆由F提供以協助購買該商鋪的貸款(下稱「涉案貸款」),而當涉案貸款得到清償後,…
2021年七月
訴訟時效 — 信託 – 受益人提出申索 — 第20(1)(b)條不適用於因明知接受或明知協助違反信託而產生的法律構定信託及受託人 — 被告人是否可以說是事實上的受託人,以致訴訟沒有喪失時效 — 《時效條例》(第347章)第20(1)(b)條 死者X和其妻W為C公司的董事。第一被告人為一家公司,是一名酌情信託的受託人,而該信託的受益人為X和W的子女及W本人(下稱「該信託」)。…
2021年七月
訴訟時效 — 信託 — 受益人提出申索 — 根據第20(1)(b)條時效期是否不適用於有關訴訟 — 第20(1)(b)條所指的「受託人⋯管有中的信託財產」並沒有規定受託人須實際上實質管有或佔用信託財產 – 如受託人對財產有控制權及能夠取得管有,即已足夠 – 《時效條例》(第347章)第20(1)(b)條 原告人和被告人為兄妹。1981年,被告人以買方身份獲轉讓某物業,而付款者為原告人。…
2021年七月
信託 — 法律構定信託 — 未經許可從遺產帳戶提取款項貸款予管理人 — 由於款項已歸還予遺產,因此對物業施以法律構定信託有欠公平 死者X有六名子女,包括原告人和第一被告人。1978年,X未立遺囑而去世,而第一及第二被告人在1983年獲授予X遺產的遺產管理書(下稱「該遺產」)。該遺產主要包括新界的土地,並不時會因政府收回其土地而獲豐厚的補償金。2003年4月,一筆1148萬元的款項(下稱「該款項…
2021年七月
遺囑執行人有權在獲授予遺囑認證書前提起法律程序 原告人等與被告人同為死者X的子女,而X為一名外籍人士,去世時以泰國作為其居籍。X立下一份泰語遺囑,而原告人等據稱是該遺囑的遺囑執行人。在泰國的遺囑認證訴訟中,法院裁定X的遺囑有效,被告人提出上訴,現正待決。因此,原告人等尚未從泰國或香港的法院取得任何遺囑認證書。 根據一份送讓契,X把一項香港物業的權益轉讓了給被告人。原告人等在香港展開是次法律程序…
2021年七月
預贈假定 — 物業由母親轉讓予兒子 一對夫婦為兩名兒子所成立的公司(下稱「該公司」)提供資金,作為首兩年的營運開支,而被告人為其中一名兒子。2006年,母親(即原告人)透過轉讓文書等將該公司18萬股份轉讓予兩名兒子,表面上代價為18萬港元,但兩名兒子從沒付款。 原告人提起訴訟,指兒子是以歸復信託的形式代她持有該等股份,而被告人則辯稱該等股份乃饋贈。下級法院的法官接納原告人的證供和證人:…
2021年七月
家族繼承—申請人是否「即時需要經濟援助」 原告人根據《財產繼承(供養遺屬及受養人)條例》(第481章)(下稱「《條例》」)尋求從其已故祖父(下稱「死者」)的主要遺產中索取臨時給養,其依據是緊接在2009年死者去世之前,她靠死者贍養。原告人聲稱,她在那一年獲英國一所大學的學位課程取錄,並預期死者會繼續支付她在外地的生活和教育開支。下級法院的法官拒絕原告人的申請,裁定她未能確立《條例》下她「…
2021年七月
預贈假定—在香港適用於母親和成年子女之間的關係—母親其後的行為是否可接納作推翻這項推定的證據 一名母親和她的兒子(下稱「第二被告人」)在某銀行持有5個聯名帳戶,倘任何一方去世,戶口的餘款由尚存一方擁有。該名母親於2010年6月確診患上癌症,並於其後要求銀行把該等帳戶凍結。在2010年12月,母親通知銀行該等帳戶中的款項僅屬於她個人,而與第二被告人開立聯名帳戶是為方便起見。…
2021年七月
遺囑執行人—撤職—是否「需要或方便」略去遺囑執行人—基於遺囑執行人和受益人之間的敵意會影響遺產管理而略去遺囑執行人 死者把12億港元的遺產分成六個等份,遺贈予他五名子女(其中包括「C」和「J」)和一名女婿,並指名C為遺囑執行人。六名受益人分成兩派,J申請按《遺囑認證及遺產管理條例》(第10章)第36條略去C作為遺囑執行人,理由是基於兄弟姐妹之間存在敵意和失去互信而需要或方便略去C作為遺囑執行人…
2021年七月
遺囑、遺囑認證及承繼—是否獲賦予權力在遺囑認證訴訟仍有待裁定時向聲稱受益人預先支付死者產業的淨收益的一部分或整筆款項 原告人為死者(「死者」)的孫兒,在兩份據稱由死者於2002年和2008年訂立的遺囑中,獲指名為死者的剩餘遺產份額的受益人。兩宗遺囑認證訴訟中各自的遺囑的有效性均受到質疑,而此仍有待裁決之際,原告人尋求法庭下令遺產管理人在訴訟待決期間向他預先支付產業的淨收益的部分或整筆款項,…
2021年七月
享有遺產管理授予的權利—兩名申請人之間發生糾紛,兩人同具遺產管理授予的權利 死者未立遺囑而去世,留下包括一名兒子(下稱「兒子」)和一名女兒(下稱「女兒」)在內七名子女,而他們同具分享遺產和遺產管理的權利。兒子和女兒分別提出遺產管理書的申請。兒子發出傳票以對其有利地處置糾紛並將知會備忘登記,其聲稱:(a) 女兒品格不良,曾不當和不公平地分配他們已故母親(下稱「母親」)的遺產(下稱「母親的遺產…
2021年七月
根據《財產繼承(供養遺屬及受養人)條例》(第481章)(《條例》)第3及4條,在死者遺囑並沒有為受養人提供給養或給養不足;或根據無遺囑繼承的規則他/她無權分享該遺產;或死者沒有訂立遺囑的情況下,受養人可向法院申請從死者遺產中提供「合理經濟給養」。 誰可申請? 《條例》第3條規定,下列人士可申請從死者遺產中提供經濟給養: 死者的妻子或丈夫; 死者在夫妾關係中的妾侍或男方; 死者的幼年子女…
2021年七月
在一九七一年,當局提出一系列改革法例規管香港的家事法及繼承法,以減少中國習慣法應用於家庭安排的情况。在此之前,香港的繼承法是一個複雜的混合體,既有以英國法律為基礎的立法,也有對在香港演變而來的中國習慣法的承認。這種中英習慣法的雙重制度,意味著「1837年英國遺囑法令」在香港適用的同時,即使中國立遺囑人的遺囑不符合形式上的要求,但他的遺囑也會被納入遺囑認證。同樣,如果以香港為居籍的中國人死亡,…
2021年七月
自Banks v Goodfellow (1870) LR 5 QB一案後,法院須經常處理的一個問題,就是對立遺囑人的立遺囑能力所提出的質疑。終審法院近期在Au Kong Tim遺產案中(FAMV No. 47 of 2018),就立遺囑的能力提供了相關指引,當中並確認了上訴庭在CACV No. 177 of 2017一案所提出的看法。 背景 死者Au Kong Tim(「死者」)長期患病,…
2021年七月
 遺贈是指公民可以透過立遺囑,將部分或全部個人合法財產贈送予國家、集體組織或法定繼承人以外的其他公民。在實踐當中,卻經常發生因為沒有在法定期限內表示接受遺贈而導致無法繼承遺贈的個案。 案件簡述   2010年三月黃生的爺爺奶奶在黃生父母的陪同下在公證處立下遺囑,將二人共同所有的一套房產留給孫子黃生繼承。   爺爺奶奶相繼去世後,黃生從父親手中得到了爺爺奶奶留下的公證遺囑。…
2021年七月
香港作為一個信託中心,其地位正在持續提升。尋求在一個已建立穩定和成熟的法律制度,能夠有效運用現代信託法的地方設立信託的財產授予人,都被吸引到香港來。許多財產授予人一方面希望獲得可靠的信託保證,一方面又希望對所授予的財產,維持其一定程度的控制能力。此等情況,適用於在香港所設立的信託,又或是在離岸設立並由香港負責管理的信託的財產授予人。將資產轉移往一個信託,應當是真正的資產剝離。…
2021年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