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執業者條例》(第159章)附表2 – 完整的法定機制(介入律師行的執業業務)

摘要

Ng v The Council of the Law Society of Hong Kong [2021] HKCFI 379案,高等法院裁定《法律執業者條例》(第159章)附表2提供完整的法定機制,適用於法庭覆核答辯人介入律師行或律師的執業業務的決定(「介入業務的決定」)。法定體制准許法庭作出各種各樣其認為合適的命令,包括命令(實際上)對介入業務的決定作出推翻。此外,附表2規定,獲送達介入業務通知書的人可向法庭申請命令,但必須在送達通知書後8天內提出,現時沒有延長時限的機制。

背景

顯然,申請人一直是某律師行兩名合夥人之一,在答辯人介入該律師行的執業業務之前,該律師行處理大量物業交易買賣。2020年12月24日,答辯人介入該律師行的執業業務,業務因而停止運作。過去發生在有人接連匿名投訴一些嚴重問題後,律師會作出介入措施之前的事件,看來是監管機構規管受規管市場或專業的常見的辦事方法──例如,要求提供資料、監察會計師的探訪、委任調查員。這一次,答辯人發現(其中包括)該律師行沒有妥善保存賬目的系統,而且找出多筆可疑的轉賬交易,涉及客戶的款項。

舉例說,判決書提及律師行一名前文員被指盜竊(第18段*):

「雖然那是涉及不誠實行為的刑事罪,但是該律師行、該律師行的兩名合夥人、那名客戶,統統沒有向警方或律師會舉報。針對[前文員]的訴訟是以迂迴的方式提出,申請人以他的個人名義,而不是該律師行的名義,控告前文員。不舉報事件及提出訴訟的方式,兩者似乎是為了避免該律師行被調查業務運作,以至有可能被揭發其他事情。」

申請司法覆核

2021年1月20日,申請人(當時是前合夥人)申請司法覆核許可,藉以反對介入業務的決定。不盡清楚的是,究竟另一前合夥人為甚麼不加入申請。有意提出的司法覆核理由包括:濫用酌情權、不合理及違反合理期望。

與此同時,申請人亦再次申請某種特別的臨時濟助──申請人提出爭論,明顯是「試圖制定切實可行的短期解決方法,以加快完成」某幾宗物業轉易交易([2021] HKCFI 341第10段),不過更有可能是試圖「躲避」答辯人正在進行的調查([2021] HKCFI 341第17段)。法庭拒絕批准申請,而在申請司法覆核許可的申請進行聆訊時,申請人亦似乎已經放棄申請。

除了尋求反對答辯人介入業務的決定外,申請人亦就他的建議──(其中包括)在監視下運作律師行的帳戶及客戶的帳戶,或是完成某些交易後結束業務──尋求申請司法覆核答辯人另外三個表明的「決定」的許可。

裁決及重點提示

法庭拒絕批准申請人申請司法覆核許可的申請。法庭裁定,適用於介入業務的法定機制規定,根據《條例》附表2而獲送達相關通知書的人,只可在8天內提出反對;至於對介入措施的法律效力提出質疑的條例,准許該人採取另一種司法干預的方法會與明確的立法原意背道而馳。在這宗案,8天期限在2021年1月4日到期(不計公眾假期),申請人沒有及時反對介入業務的決定。

不盡清楚的是,申請人尋求反對的其他「決定」是不是可以受到司法覆核。假定是可以的,但是法庭拒絕批予許可,因為申請人的建議幾乎可以說是企圖說服答辯人撤銷其介入業務的決定;那些建議不能(譬如說)迴避不提申請人獲賦予的法定權利,他是有權在介入業務的通知書送達後8天之內,反對答辯人介入業務的決定的。

介入律師行或律師的執業業務是一個嚴肅的決定,不可輕視。答辯人向法庭所述的證據帶出重要的事項,而且表明答辯人認為它的介入業務的決定在當時是恰當的,到現在亦依然恰當。僱用文員的合夥人或獨資經營者應當留意。

編者按:判決書([2021] HKCFI 341)日期為2021年1月27日,第22段述明:「……特別是,可能有人認為舉報盜竊是顯然要做的事,如果未做就急需要調查事件,可是律師行沒有向警方或律師會舉報」。在同一判決書中,法庭拒絕批予申請人再次申請的臨時濟助。

Jurisdictions: 

RPC 高級顧問及認可調解員

 

RPC 合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