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清洗黑錢

「處理罪行」:海外的行為《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第455章)(「《條例》」)第25(4)條 –

「在本條及第25A條中,凡提述可公訴罪行之處,包括若在香港發生即會構成可公訴罪行的行為。」


HKSAR v Yang Sigai [2016] HKEC 2068(終院刑事上訴2015年第8號),上訴人辯稱在相關財產是源自海外的情況下,控方要證明洗黑錢罪(違反《條例》第25(1)條),就必須指出相關的行為,並證明被告人知道該行為屬刑事性質。據說這個論點的基礎是《條例》第25(4)條,但 (並不出人意料之外)被終審法庭斷然駁回。

上訴人有合理理由相信財產代表從可公訴罪行所得的得益而仍處理該財產,在下級法院被判有罪。上訴人看來有「經營地下錢莊」,錢莊(透過他控制)把從亞洲和非洲收到的錢存入香港銀行賬戶,然後電匯至中國大陸等地。這樣安排可能一直是為了避開外匯管制。

上訴人正式的上訴理由與HKSAR v Yeung Ka Sing Carson案(終院刑事上訴2015年第5及6號)上訴人提出但被駁回的上訴理由相同;包括:終審法院裁定,就《條例》第25(1)條而言,控方不必為了以被告人「相信」(「知道」的替代造意)為證明洗黑錢罪的基礎,而證明上游罪行。

考慮到終審法院在HKSAR v Yeung Ka Sing Carson案的判決,上訴人的質疑似乎是改弦易轍,上訴焦點已變為《條例》第25(4)條。簡單地說,上訴人辯稱就「海外的行為」而言,控方不必證明(作為部分造意)他知道生產他所處理的財產的活動性質。

HKSAR v Yang Sigai案的判決確定,凡涉案財產是來自在海外作出的可識別的行為,不論作出行為所在司法管轄區的法律立場是怎樣,只要該行為在香港構成可公訴罪行,《條例》第25(1)條就適用。正如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頒發終審法院的一致判決時所說(第15段):

「正如條文本身清楚包含的意思,焦點是根據香港法律的情況,不是該種行為根據任何海外法律的合法性。」

HKSAR v Yang Sigai案的判決背後是有力的政策理由。《條例》第25條的目的是防止個別人士利用香港清洗犯罪得益,不論行為在哪裡發生。問題不是該行為在作出行為所在的海外國家是否罪行,而是如果該海外的行為是在香港作出的話,會否構成可公訴罪行。

Jurisdictions

合夥人 , R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