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金融夠綠嗎?呼籲起來行動

引言

隨著越來越多人開始意識到全球暖化的實際情況,綠色金融的概念日漸流行起來。簡要地說,綠色金融是為那些被視為「可持續」發展的項目進行融資。

香港作為地區金融基地,近幾年牽頭帶動綠色金融已成為政府政策,由政府制定各項旨在推廣低碳轉型及可持續基礎設施建設的策略。典型例子可見於政府的《施政報告》,其中,行政長官宣布政府計劃帶頭透過綠色債券計劃發行綠色債券。

不過問題來了,這些建議真的對我們的環境有益嗎?舊一套做事方法(「綠」無非是用來裝飾門面)造成更大損害嗎?

綠得夠了嗎?

「領導是起來行動,不是身居某個職位。」

- Donald H McGannon

就現時情況來看,很遺憾,綠色金融的現有定義相當寬鬆。因此,「旨在」產生積極的可持續影響的資產及∕或項目及∕或產品可能已被認為是「綠」的。這反映在(其中包括)香港的綠色債券及其他綠色工具之上。

結果是,不少私人發展商未能做到任何已經訂明的綠色目標,卻一直能夠從司法管轄區的綠色措施得到經濟好處,以致引起公眾很多批評。

欠缺的因素

為了彌補現有政策的不足,本文提議,管理人員斷定某個項目是否真正的「綠」之前,應當先考慮項目整個生命周期(例如開始之時、運作周期之中及退役之時),而不是僅僅評估項目從一開始的綠色價值。

舉例說,眾所周知,風能被視作為可再生能源,但是有一個問題未有得到足夠關注,那就是,「綠色」基礎設施賴以運作不息的一系列事件,其本身同樣「綠」嗎?可悲的是,據了解,綠色金融一直無視其本身直接對天氣和環境造成的影響。

以綠色債券為例,發行綠色債券前得舉行多次「實體的」綠色會議(在新冠病毒病肆虐之前),可是,(乘飛機)出差、開會、好幾個月消耗燃燒化石燃料產生的電力,全部是環境開支,卻無一被計入考慮。反過來說,在許多情況下,興建綠色基礎設施時排放的二氧化碳、化學物質和污染物,重量以噸計,同樣被遺漏。

「如果你覺得自己騎馬的樣子很可笑,就很難帶領一支軍隊了。」

- Adlai E. Stevenson

怎樣才做到真正的綠?

好消息是,權力掌握在投資者手中。因此,綠色投資者應考慮使自己的投資過程變綠,把產品壽命計算在內,要求項目公布其碳開發成本,以及尋求選擇權抵銷不利的影響。這是「變綠」所應盡的努力(「盡力綠色」)。

在執行的層面上,凡項目訂明是保證債券的全部碳影響確實被抵銷的,可在債券條款強調投資者可行使選擇權,以及碳信用額可被收回。

我們實在應當多加留意供應鏈及工業過程的「隱含碳」可有被計算在內。政府一日未有更嚴謹的程序讓人可以自行識別哪些是綠色項目,無法盡力綠色的問題只會繼續存在。

結論

「領導工作可不是打人家的頭。那是襲擊,不是領導。」

- Dwight Eisenhower

監管機構和政府管理人員不需要重新再做一次。現時有很多獲廣泛認可的標準可供機構作指引用,機構可按照標準正確分辨哪些項目「綠」,哪些不「綠」。本文呼籲政府介入,訂立用來評估項目綠不綠(及是否有權獲得政府資助)的標準,不過這可不是說政府應使用高壓手段。

追求綠色目標而不是維持現狀是有好處的,這個好處必須讓業界人士見到。

在私人範疇方面,投資者和發展商應當加緊留心盡力綠色,在條款和條件加入具體要求,確保有望最終達到碳效益,若不然,這樣的項目會是弊多於利,不外乎是一隻「大白象」。

Jurisdictions: 

香港事務律師

朱喬華是一個香港事務律師,專注於訴訟和另類排解糾紛程序。

他的經驗包括在香港首宗涉及加密貨幣的訴訟中代表成功的一方,以及在世界貿易組織政府採購協議下代表醫療保健行業在審查機構面前挑戰政府的招標結果。

在成為律師之前,朱律師曾在醫療行業工作,擔任私立醫院的資訊科技部門主管並監督採購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