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的話:七月2017年

隨著香港商業訴訟案件的下降,以及很多香港國際律師事務所的訴訟部門從做實際訴訟工作轉移到其他類似 「爭議」種類的工作,如“FCPA”等的其他調查工作、金融監管工作和當然是仲裁工作。現時值得我們思考所有的商業案件去了哪裏。締約方是否在其商業合約的專屬管轄權條款中指定其他司法管轄區? 新加坡被誇大的國際商事法庭是否被視為一個更具吸引力的選擇? 或者商業方面的締約方更多的是選擇通過仲裁或其他形式的「替代爭議解決」來解決爭端,而不是依靠香港的法院系統?

鑑於香港的仲裁大幅度上升,以及近期的立法發展情況,雖然很難確定這一轉變的確切原因,但以最適合幫助各方相對較快地實現其目標的宗旨來重新評估訴訟和仲裁的相對優勢,對大家可能都有幫助。在我們的「爭議」專欄中,作者對每個爭議解決過程的有利特點進行了對比,指出大家偶爾所忽視的訴訟優點 - 包括上訴權和簡易判決程序。這應時稿件的討論與「會長的話」形成鮮明對照,其中強調了香港《仲裁條例》的兩項新修正案。許多人認為這將進一步提升香港仲裁和調解的普及程度,以此作為解決商業糾紛的方法。

在7月號的其他地方,是「企業積極主義」系列的第二部分。在第一篇文章的分析基礎上,重點關注股東積極主義者在香港和德國的受控或受大股東影響的公司中使用的策略和戰術,這一期將進一步評估對沖基金積極主義者在兩個市場之間的經驗之相似及差異。「監管」專欄文章討論了「市場失當行為審裁處」對中信一案的裁決,指出了法庭判決提出的一些更重要的問題,以及證監會不上訴的決定。

大家還有興趣的,可能是我們在「實踐技能」部分開行的一個新系列,將為如何提高律師所需的基本技能,提供實用的技巧和建議。我們上一期的文章提出關於改進「寫作過程」的技巧,而本期中的文章則仔細觀察「寫作產品」。

《香港律師》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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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森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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