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 Wing Hung v Council of The Law Society of Hong Kong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高浩文
2021年2月11、19日

案情

X是一家律師行的獨一權益合夥人兼主管合夥人,他就香港律師會理事會所作的四項決定申請司法覆核許可。第一項決定是律師會根據《法律執業者條例》(第159章)(LPO)第26A(1)(a)(ii)及第26A(1)(c)條行使其權力介入該律師行的業務(介入決定)。在給予X該介入決定的通知函中,理事會促請X關注LPO附表2第2(4)及7(8)條之規定,當中容許其在8日內提出申請,要求法庭頒令撤回該介入通知,以及命令理事會將所取得的文件交付他處,但X沒有作出上述申請。其他三項決定是關於拒絕接納或不予理會X所提出的,以較不嚴厲方式處理理事會所關注的問題的建議(第二、第三及第四項決定)。

裁定 — 拒絕就所有四項決定批予司法覆核許可,理由如下:

附表2的專有法定計劃

    1) 附表2就對介入決定所作的司法考量,訂立了完整的法定計劃或守則、具體及專有的機制,讓法庭可以作出範圍廣泛的命令。該司法程序包括法庭有權宣告該等行使附表2下任何權力之決定屬有效或無效。與該等適用於《高等法院規則》(第4A章,附屬法例)第53號命令下的司法覆核申請比較,上述司法程序至低限度是同樣寬泛,而可作出的命令的潛在範圍可能更寬泛。
    2) 駁回X的許可申請,並沒有侵犯其向法院申訴的憲法權利,因為他所享的向法院申訴權利,明確載於與介入有關的LPO計劃中。在律師會向X發出介入決定通知時,X同時獲提醒其享有這項權利,因此必須視為他選擇不行使這項權利。此外,X並未提出任何有效理由,解釋其為何不根據附表2第2(4)或7(8)條提出申請,從而行使其權利(Miller v Law Society [2002] 4 All ER 312一案適用)。
    3) 儘管LPO計劃為被送達介入通知的人士提供了重大方便,讓其享有當然權利,可在無須獲得許可情況下向法庭提出申請,但當中規定該項司法程序必須在8日內提出,並無可延長之規定。容許遲至在司法覆核機制下的最後期限以另一方式實行司法介入,是不適當地干預了某項介入之法律地位,於速度、確定性、終局性等方面的明確立法原意。
    4) 該法定計劃的正確詮釋,不受該項介入亦同時影響律師行的客戶權益這事實之影響(Tse Wai Chun Paul v Solicitors Disciplinary Tribunal (HCAL 636/2001, [2001] HKEC 1012)一案被區別)。

    附表2範圍
    5) 該法定計劃排除該根據附表2第2(3)及7(1)條被送達通知的人士,於該計劃的條文以外所提出的挑戰。除了該計劃所規定的向原訟法庭提出申訴之權利外,它不容許被送達該通知的律師就該項介入決定,尋求司法干預及與款項和文件有關的權力行使。因此,該法定計劃並非必然地排除其他人士就對律師行業務的介入尋求法庭的協助(參看第68–69段)。
    6) 至低限度可以稱,律師會在介入過程中所作的決定,可根據公法予以覆核。因介入某律師行的業務所觸發的法定權力之特定行使,不可能在給予介入通知後的8天內被行使或全部行使(Miller v The Law Society [2002] 4 All ER 312、Re Ahmed & Co (2005-6) 8 ITELR 779等案被考慮)。

    替代性補救方法
    7) LPO訂立了專有的自足補救方法。在司法覆核申請許可的申請處理方面,並無剩餘的酌情決定權(參見第74–75段)。

    第二、第三及第四項決定
   8)  第二、第三及第四項決定僅為香港律師會未同意X所實際提出的推翻介入決定要求。即使假定該等未同意構成了“決定”,它並不是行使附表2下的權力,從而可根據公法被覆核。X實際上是要求理事會推翻或撤回其介入決定,但他理應要求法庭根據法定計劃作出有關命令。

申請

本案是針對香港律師會理事會所作的四項有關介入某律師行之決定,要求批予司法覆核申請許可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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